• 泛泛至交 - []

    Tag:

    动荡不安,烦心很多事,工作也带着转换几次。

    长则几年,短的不出半年。

    待得越久就越伤,幸好我们都浅薄成幸。

    没有企图无法成事,有企图的则要把青春奉上。

    不是不想混世,不过深知一世便是一日。

     

     

  • 戏梦生 - []

    Tag:

    她走的那晚我做梦,梦到同样是已故多年的班主任,戴两枚厚厚的镜片。

    打电话时才听说的,年初八,混乱的安慰对方挂了电话。只是每次回来都会发生些什么,境况一年不似一年,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

    小时在街头巷尾都会碰到她,脸颊凹陷,头发乌黑,梳两条长长的麻花辨。我自小分外内敛,不甚惹大人欢喜,见着熟人也不觉得亲近,除她例外。两家住所相邻,常有忘带钥匙孤怜怜的站立门外境况,她见了定会叫我吃饭,直至我家大人们回来。她抽烟,三角钱的红梅,印象深刻。替她买过烟,走三分钟的路,去临街的小杂货铺。她有四个女儿,没有固定工作,常会领些零散的工作拿回来。我与她最小的女儿相熟,在她家玩时也会帮些忙。多年前的小城市会有些简单的手工活,拆纱布,撕棉絮之类,没有固定工作的主妇通常都会,做以帖补家用,虽然收入极少。

    后来,在外地念书,回家的时间少碰上她的机会更少。

    大些之后,偶然见她便有些陌生,她仍记得我,当年那家小孩怎就长大。只是看她脸色一天差似一天,本来瘦薄的身体更瘦削。有阵子听说她住院很长时间,邻近的大人们说是癌症。不知道具体情况,是很重的病,随时要消失的那种。后来又出院,出院入院。

    再后来,我们家搬走,她们也搬走,旧的街坊邻居仍在原地的几乎已经很少。我跟发小每年仍有联系,去家里玩时遇见她,仍旧以前那般微笑,憔悴许多,皱纹下垂的速度愈发出卖年纪,大概老了萎谢了都如此,接近终结。

    沉默静止离开,转身跟命运打个照面,来不及问来不及留又匆匆的就走

  • 另一个天空 - []

    Tag:

    海边的咖啡馆,视野还算好,中间横穿着马路,没有任何建筑遮挡,宽阔的路沙滩和海。以前去过的海边,都在炎夏。芽庄私人酒店的海滩西哈努克临海的村庄兰卡威附近清澈的小岛露台上的晚餐和微醉的斜阳。

    风很大,吹到脸上产生麻木的痛感。钻进有暧气的咖啡馆,阳光渗入大片落地玻璃窗前,人声嘈杂,看到了在海边请求替他们拍照的情侣,围座窗前的几个年轻女生,拿了书翻阅的青年,咖啡没有难以入口,或者因为风景太好使人无法挑剔其他,比如太吵太闹没有音乐没有杂志也没有书,统统忽略。直到太阳下山最后那点点红色完全失去,窗外漆黑,这里才变回成为普通得没有任何风景的咖啡馆。看完最后几页收拾下,伸个懒腰,今天又将过去。收到简讯,赶回去一起吃晚餐,一来一回一个多小时,方知道这个城市也不小。

    走走停停,见见这些那些的风景。

    “然而年纪又教我相信,到头来生活不过极其普通。像28F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