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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咖啡馆,视野还算好,中间横穿着马路,没有任何建筑遮挡,宽阔的路沙滩和海。以前去过的海边,都在炎夏。芽庄私人酒店的海滩西哈努克临海的村庄兰卡威附近清澈的小岛露台上的晚餐和微醉的斜阳。
风很大,吹到脸上产生麻木的痛感。钻进有暧气的咖啡馆,阳光渗入大片落地玻璃窗前,人声嘈杂,看到了在海边请求替他们拍照的情侣,围座窗前的几个年轻女生,拿了书翻阅的青年,咖啡没有难以入口,或者因为风景太好使人无法挑剔其他,比如太吵太闹没有音乐没有杂志也没有书,统统忽略。直到太阳下山最后那点点红色完全失去,窗外漆黑,这里才变回成为普通得没有任何风景的咖啡馆。看完最后几页收拾下,伸个懒腰,今天又将过去。收到简讯,赶回去一起吃晚餐,一来一回一个多小时,方知道这个城市也不小。
走走停停,见见这些那些的风景。
“然而年纪又教我相信,到头来生活不过极其普通。像28楼F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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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未曾谋面的John先生的台历时,提示已近年末。跨年那晚,放工后直奔机场。临行前拿了两本Stella小姐送的书,想在无趣的三千米天空翻阅,结果疲惫睡着。零点钟声响起的时,身处某个临海的城市。
旅舍由欧式旧建筑改造,暧气片不过是装饰,阳台偶有斑驳。这种淡季是没有人会到来的,除了我。有点怀疑整栋楼是不是只有我们住着,走廊是空荡的,放映室黑暗,阳台望出去,街上连行人也无,酒吧几乎沉寂。风很大,找了几条街,夜宵居然是个奢望,在便利店买完东西回到房间默默的吃泡面,天气冷就睡得很沉
2012应该是若无其事的到来,没有千斤重也没起任何波澜。时间迟缓暧昧,临界点的意义越来越模糊。末日预言以及未来终结论似乎没有丝豪可供谈论的必要,既没有人许诺给你诺亚方舟的船票且遨游在宇宙也太过无趣,如果真要赴火星重塑人类历史,毋宁在此了结。世界似乎变得更坏,事实上也从未好过,不知道真相以前以及若有若无的知道真相之后,悲观可以垫底,乐天成为必要。黄小姐写,我已经不是那个在楼顶房间读乔哀思的年轻女子,脸上长了皱纹,身上又添了伤痕。
来年就是这样以无可辨驳的意志到来,不同经度不同纬度所有人默默接受,无所谓需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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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惊觉,时日由秋滑入冬,薄裙雪纺已经有些不敢拿出来,翻翻衣柜,有件长裙雪藏好久从未出街,去年买的,标签还在,不怎么出去玩。时时有种入埋保险箱的境况,不勉看起来灰蒙蒙。
年初算着一卦,朋友拿了我的生辰给对方。不怎在意,改着个名,很多年前想改未改,这比换发型来得笃定,好象张口便来的事,又无需同父母交待,私下识新朋友,脱口而出,连解释都不需。
最近做心理测试,鬼知道才22岁,是否年轻时东想西想以至太过成熟等到心智成熟时又性情大变,回返20初。公司的小朋友测后才15,倒也作罢,这种测试至少n+5以上才够。但是,你知道再也不会出现置疑猜测要求答案之类,不复存在,只是省心的徘徊在选什么样的食物眼霜做多久的运动诸般事上,试图接受有迹可寻的生活,在能力控制的范围。
A小姐待产百般无聊度日如年,B小姐考试日复一日,C小姐生活不息旅行不断,再没有三个人的晚餐。
光线很暗的房间,电视机荧屏在对面一闪一闪,他坐对面,说一番有点长的话语,怎会不知道。
幸好不是18岁,注定不用掉眼泪。







